文/茅中元
出生上海电影世家,在黄浦江边读小学、中学,然后去美国读大学,找到一个爱自己的美国丈夫,再回到中国投资拍电影……尽管日前坐在记者对面的邬君梅坦言自己对理财一窍不通;但说房价、论股票,再到夫妻理财,她总是妙语连珠。
“我觉得年轻人该争取做房奴、车奴,压力才是动力”、“我在家从不管钱,我这真是上海女人的耻辱”、“啃老族,一个愿啃一个愿挨,多幸福的事”“慈善未必要捐钱,我觉得扫马路也是”……这是一个真实的邬君梅,一说起理财,开口就是一种美式的直截了当和豪爽。
现代人谁能躲得了压力
从《末代皇帝》里的文绣、《红美丽》里的朱美丽,《建国大业》里的宋美龄,再到《蜗居》里的宋太太,无论是演员、制片人,还是太太、女儿,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,邬君梅都是一个成功的女人。她还一度曾被美国专门报道亚洲演艺动态的《A。》杂志选为最性感的华裔女星。但今年,今年的邬君梅只“客串”了两部作品,献礼大片《建国大业》里的宋美龄和电视剧《蜗居》里的宋太太。只是这两个配角在她演来,却颇为出彩。前者让她成为某颁奖礼的“最佳女演员”;后者的台词则被网友奉为“哲言”。听到网友整理出来的自己在《蜗居》中的“名言”,邬君梅笑了。“我今年就演了这两部戏,但我觉得足够了。这是我今年最大的收获。”
拥有超过百位明星的阵容,携国庆档期笑傲众片,《建国大业》的火爆不难理解,但《蜗居》如今的火爆,似乎在很多人的意料之外。对此,有不少评论家认为《蜗居》成功最根本的一点,是通过两个家庭的悲剧,刻画了高房价给年轻一代人带来的巨大压力。
在此前的发布会上,邬君梅曾透露自己也有房贷要还。不过,问起她是否觉得房价太高,压得80后们喘不过气来,她的理论令记者吃了一惊。“我觉得年轻人就应该争取做房奴、车奴。”
看到记者的吃惊,对面的邬君梅赶紧解释。“你说现在的社会,没房贷也有压力啊。战争的时候,我们躲的是子弹;和平年代,我们躲的不就是压力吗?房贷的压力只是现代人压力的一部分,除此以外,还有工作的、健康的、家庭的压力,谁能躲得了压力?”问完这些问题,邬君梅又自己给出答案:“所以我觉得压力就是动力。我建议年轻人就应该挑战自己。你年轻的时候不给自己压力,难道等老了再去挑战吗?你年轻,你就争取去做房奴、车奴,这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。你还年轻,买得起就供钱还款,供不起了大不了把它卖掉嘛。”
对此,记者也质疑,问题是现在的房价太高,很多年轻人连首付也供不起。对此,邬君梅也有自己的观点。“一个人买不起,就两个人找朋友一起买啊。即使两家人,买个两室一厅,一个厅做公用的办公厅,卧室各管各的住,不是也可以吗。一对小夫妻新结婚为什么非要一口气就买两室一厅呢?”
“啃老”是很幸福的一件事
由于城市生活的压力,加上高房价的压力,一套房往往需要“4+2(两对老人再加一对夫妻)”才能承受,如今的很多年轻人,为了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无奈当起啃老族。对于啃老族的这个概念,邬君梅也有自己的道理。“啃老族没什么不好啊?一个愿啃,一个愿挨。你说天底下,有哪一个父母,不愿意给自己的子女啃呢?如果不是特别沉重的压力,有哪个父母给自己子女啃不是一种幸福呢?所以啃老族是种爱。我就常对我妈说,我要一辈子啃你,啃你对我的爱。”
而问起如今的“月光族”,邬君梅瞪大眼睛,似乎有些不解。在记者解释了一下月光族的含义后,邬君梅哈哈笑道:“月光族也不能算错啊。我自己赚的钱,我自己花,然后第二个月有了继续赚钱的压力和动力。他们没偷没抢,又有什么不对呢?今天是明天的历史,而明天又是未知的。我们藏太多钱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
尽管邬君梅的美式“超前消费”理论的确能站住脚,不过当记者提起还没完全过去的金融海啸,邬君梅还是不忘提醒年轻人,“随欲所愿,量力而行”。她坦言,自己不反对月光族,但并不代表她认同“今朝有酒今朝醉”这种生活观点,她所认可的,是一种用于追求幸福的自由精神。“我不是说一分钱也不用存。必要的储蓄还是得有的。你说我就这点钱,我非要把一辈子的积蓄去买个非常豪华的包包,我觉得这就属于过了度。”
此外,她也笑言,不论“啃老”还是“月光”,都得根据家庭的情况,得有家里的支持,如果家里经济条件本来就拮据,再去啃老,那就不太孝;如果家人都反对,还要花得月月光,导致家庭内部不愉快,也是大可不必。
“上海女人”家里不理财
上海式的家庭似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丈夫一般都把卡给太太保管。不过,丈夫是美国制片人、太太是来自中国的演员,这样的跨国婚姻中的“家庭财政权”,处理得不好,似乎还会引发一场“国际争纷”。2007年,邬君梅和先生奥斯卡做客国内某电视台的访谈栏目就曾透露,其实他们家主要的财政大权是在先生手上,但两人有各自的零花钱。那两年多过去了,随着她们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中国的土地上,这个规矩是不是也要入乡随俗改改了?
邬君梅一听这个问题,哈哈就笑了起来。“我不管钱。我们家都是他管。我是个大大咧咧的人。我以前一个人的时候,开出去的支票都没限制,好像随便几个零都可以,他都怕了,所以我对钱是非常没概念的。”
那之前的《红美丽》您是制片,他是编剧,这似乎是您先生给您打工?对于这个问题,邬君梅依旧笑着给出回答:“我这个老板就管艺术,钱还是归他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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